纪录片制作与播出的市场化
    ——中外电视播出机构代表与记者面对面

    12月4日下午，2007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电视市场与纪录片”访谈活动在文化假日酒店紫荆厅大会新闻中心举行。访谈会由大会常务办公室秘书长何绍光主持。大会新闻中心邀请了中央电视台副台长高峰、上海纪实频道节目总监李晓、美国公共广播公司（ PBS）/圣路易斯公共电视台约翰•林德塞先生以及澳大利亚特别电视节目服务公司（SBS）安娜•弥拉丽斯女士，共四位中外电视播出机构代表与多家媒体共同探讨纪录片播放与购买。大家普遍认为中国纪录片的春天即将来临，制作和播出的市场化是中国纪录片繁荣的必经之路。

    与国外纪录片播放拥有电视台及院线等多种渠道相比，纪录片这种小众化影视品种在中国多数只有电视台这一种播放渠道。电视台在促进纪录片发展中有着怎样的作用？中外电视台在购买和播放纪录片上有什么区别？访谈会上，嘉宾与媒体就以上问题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嘉宾普遍认同纪录片播放必须走市场化之路。

    制播分离：纪录片繁荣之路

    目前，中国纪录片主要在电视台播放，制作也主要由电视台自己的采编队伍完成，外购的情况比较少。国外电视台播放的纪录片大多是市场购买获得的。美国公共广播公司（ PBS）/圣路易斯公共电视台约翰•林德塞先生说其所在的电视台每年有1.2亿的资金用于向英国、德国、法国、日本、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国购买纪录片。澳大利亚特别电视节目服务公司（SBS）安娜•弥拉丽斯女士也指出其所在公司是澳大利亚第二大公共播出机构，他们播出的纪录片除20%是由澳洲当地的独立制作人提供、10%－25%由一些固定的机构提供外，剩下的所有部分都是从国际上不同的制作人那里购得的。

    中央电视台副台长高峰提出，在中国，电视台自上而下的追求大而全、小而全的情况下，纪录片制作仍然处于电视台自产自销的状态，这种情形是不利于纪录片发展的。他认为：“作为一个电视台而言，像纪录片这种类型的节目，应该更多的社会化。” 他认为，拍摄艺术类的纪录片人才应该与拍摄电影、拍摄电视剧的人才一样更多地社会化，把纪录片人才推向市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控制成本。他表示，中国电视台自给自足制播纪录片的情况正在慢慢打破，他相信纪录片制作市场化会像电视剧制作市场化一样带动播出和制作的繁荣。

    纪录片能不能赚钱

    纪录片制作和购买市场化带来的效益已经初步显现。有人说纪录片是不能赚钱的，国内纪录片播出和制作的经济效益甚微的现实似乎也在印证这一说法，纪录片不赚钱似乎成为一种定律。在访谈会上，上海纪实频道节目总监李晓用该频道去年营业额已经超过了1亿的事实告诉大家，纪录片播出和制作是可以赚钱的。他认为应该将纪录片的界限定的更宽些，纪实类的节目都可以作为纪录片的范畴。他们的成功有两点，一是“少养人”；二是制作社会化。李晓说：“整个纪实频道目前只有108人，在整个节目的营运过程中，最初是以购买为主，现在制作方面更多是社会化，以社会办节目，我们并不会养很多人。”纪实频道除小部分节目制作外，大部分节目通过合作和外包的形式完成，通过这种项目平移的方式降低内耗、把压力分解到社会。纪实频道的纪录片人才都是纪录片的项目经理，被称为艺术商人或文化商人，既懂得纪录片艺术创作，又通晓纪录片营运，双重能力使得他们在纪录片市场化之路上走得顺利。这种降低内耗、制作社会化的方式被嘉宾们普遍认同，认为这也是中国纪录片制作和播出繁荣之路可借鉴的方式。

    在访谈会上，嘉宾和媒体还就栏目化究竟是纪录片的天敌还是纪录片的保护伞、中外纪录片制作资金来源、以及中外纪录片发展政策、中外纪录片播出和制作的区别等问题进行了探讨。